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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浅持博以古持今以一持万-以古博今的意思

2024-11-03 18:55:03 84人已围观

简介1.对联赏析2.造父者,天下之善御者也翻译3.《荀子》卷8儒效篇诗解9俗人俗儒雅儒大儒对联赏析对联赏析自题联得剑乍如添健仆;闭门长似在深山。——自题撰题联春尽花魂犹恋石;雨余山气欲吞湖。——题广东省南海县西樵山天湖枕流亭枕流亭在西樵山天湖畔。上联以一片深情描绘出暮春落红图,春天将尽,花瓣纷纷飘落在山

1.对联赏析

2.造父者,天下之善御者也翻译

3.《荀子》卷8儒效篇诗解9俗人俗儒雅儒大儒

对联赏析

对联赏析

自题联

得剑乍如添健仆;

闭门长似在深山。

——自题

撰题联

春尽花魂犹恋石;

雨余山气欲吞湖。

——题广东省南海县西樵山天湖枕流亭

枕流亭在西樵山天湖畔。上联以一片深情描绘出暮春落红图,春天将尽,花瓣纷纷飘落在山间岩石上,迷人的景色中弥漫着一层伤春气氛,以“恋”字表现作者对美好时光的深深怀念,有秀丽、柔婉的阴柔美。

下联以一腔豪情吟诵出雨气吞潮诗,描绘出雨后山林中雾气氤氲,翻腾奔涌,好像要吞没山溪春潮,隐寓作者当时有志不得申的愤激之情,以“吞”字抒发作者对壮志难酬的愤愤不平,具有雄奇、劲健的阳刚美。联语一柔一刚,借景抒怀,柔婉中见雄奇,颇有意境,颇有深度。

党庠塾序式千古;

智水仁山在此堂。

——题宏文学社

寿颂南山瑶池瑞;

樽闻北海蓬莱春。

——题云南省宾川鸡足山石刻

门前学种先生柳;

日暮聊为梁父吟。

——题北京袁崇焕祠

细石平流,游鱼可数;

小山芳树,珍禽时来。

——题某园林

贺赠联

四十九年穷不;

三百六日醉如泥。

——1926年集句贺蹇季常50岁寿诞

二十四考中书令;

万八千户冠军侯。

——集句贺段祺瑞寿诞

两脚踏中西文化;

一心评宇宙华章。

——赠林语堂

林语堂(1895-1976),现代散文家、小说家。原名玉堂。福建龙溪人。曾赴美、德留学,专攻语言学。20世纪20年代在北京大学等校任英文教授,20年代后期寓居上海愚园路“有不为斋”。此联即为当时客厅墙壁上的悬联;当为梁氏后期作品。

此联十分贴切地写出了林氏的治学思想和成就。林语堂最精彩的文章是用中文写的《谈西洋文化》和用英文写的《谈中国文化》。一般来说,用异国文字来写本国事情,最容易失之肤浅,林却避免了这个缺点;这不能不说是他超人的地方。此联正是写出了这一点,妙!梁氏善于集句联,也善于作联。此联对仗工稳,不用典故,明白如话,当为其作联中的上乘。

世事沧桑心事定;

胸中海岳梦中飞。

——赠著名女作家冰心

清诗不敢私囊箧;

明月傥肯留庭隅。

——赠友人

上联谓清丽的诗句当与友人共赏,而不压书囊箧底。下联言明月或当肯留于庭角,亦足可供观赏。“傥”,谓或者。联语对仗虽不甚工稳,但在感情表达上飘逸自如,为其特点。

风波旧忆横身过;

世事今归袖手看。

——赠友人

以浅持博,以一持万;

自知者明,自胜者强。

——集句题赠陈达

上联集:《荀子》句;

下联集:《老子》句。

忽相思,更添了几声啼鴂;

屡回顾,最可惜一片江山。

——集句赠刘崧生

上联集:姜白石《江梅引》、《琵琶仙》句;下联集:姜白石《法曲献仙音》、《八归》、辛稼轩《新荷叶》句。

人在画桥西,冷香飞上诗句;

酒醒明月下,梦魂欲渡苍茫。

——集宋词赠北京大学教授王力

蝴蝶儿,晚报春,又是一般闲暇;

梧桐院,三更雨,不知多少秋声.

——集句赠北京大学教授兼文学院院长胡适

临流可奈清癯,第四桥边,呼棹过环碧;

此意平生飞动,海棠花下,吹笛到天明。

——集句赠著名诗人徐志摩

徐志摩(1896-1931),近代诗人,新月派代表。诗作甚多,1931年11月由南京赴北平途中因飞机失事遇难。此系集宋人词句为联。上联三句依次出自:首句陆壑《高阳台》、次句姜夔《点绛唇》、三句陈允平《秋霁·平湖秋月》,联语记述1924年4月12日,印度作家、诗人、社会活动家泰戈尔应邀抵上海。

14日诗人徐志摩陪同畅游杭州西湖。23日又陪他到北京名刹法源寺欣赏丁香。下联三句分别引自:首句李祁《西江月·云观三山清露》、二句王之道《青玉案·送张文伯还朝》、末句陈简斋《夜登小阁忆洛中旧游》,联语描述了徐志摩曾在“海棠花下”通霄达旦作诗的佳话。

为了纪念此事,便集词撰此联书赠徐志摩。此联用八尺宣纸写成,书作北魏体,笺用朱丝画格,谨严古朴,在梁氏书法中推为上选。任公[即]好集词为联。此联尤见剪裁之妙,语如己出,一副十五言联,集了宋代六位词人的六首词的词句,不仅对仗工稳,而且慷慨长歌,更饶意境,缘事而述,一气呵成,真是谈何容易!

徐志摩为弟子,联语刻画宛然,甚合徐志摩性格。生前视此联为自己最得意的一副作品,在《饮冰室诗话附录》里曾这样写道:“我所集最得意的是赠徐志摩一联……此联极能看出志摩的性格,还带着记他的故事,他曾陪泰戈尔游西湖,别有会心。又尝在海棠花下做诗做个通霄。”这恐怕就出于“胸中有洪炉,皆归熔铸”的缘故吧。

最有味,是无能,但醉来还醒,醒来还醉;

本不住,怎生去,笑归处如客,客处如归。

——集句赠蹇季常

的别一副得意之作是赠其好友蹇季常的。蹇季常好酒,无日不醉,于是他集以这样一联相赠。上联出自朱希真《江城子》和张梅厓《水龙吟》,下联出自刘须溪《贺新郎》和柴仲山《齐天乐》。蹇季常的朋友见了此联,无不拍案叫绝,说是蹇季常的神态毕真描出。正是因为自幼苦读,胸有诗词无数,所以才能融会贯通,信手拈来如神来之笔。

述先圣之玄意,整百家之不齐,入世以来年七十矣;

奉觞豆于国叟,致欢欣于春酒,亲受业者盖三千焉。

——贺康有为70岁寿诞

民国十六年丁卯(1927年)夏历二月初五日(3月8日)康有为70岁诞辰。偕眷与同门诸子亲往上海庆祝,并献此联,此联恭笔楷书写就,康有为是近代儒学巨子,所著对深奥玄妙的古代典籍,予以通俗易懂的阐述和发挥,对历代争论不休的百家异说,也表明自己的见解和观点。

上联“述先圣之玄意,整百家之不齐”所说即此,末句紧扣寿龄。下联前两句是汉代张衡《东京赋》中的成句,借指恩师受国人尊重的寿翁,为之献上美酒佳肴。末句用孔子“弟子三千,贤人七十”之典,颂扬恩师也像孔子一样桃李满天下。

康有为是政治上有明显功过的人,但此联祝寿不涉及功过是非,只盛赞其学术成就,以隽美的文辞烘托喜庆气氛,故在众多贺寿联中显得格外夺目。

嘲讽联

今日幸颐园,明日幸海子,何日复幸古长安?亿万人膏血尽枯,只为一人庆有;

五十割交趾,六十割台湾,七十又割东三省?千百里舆图渐促,清看万寿疆无。

——讽慈禧70岁寿诞

合撰、应对联饮茶龙上水;(某 客)

写字狗扒田。()

——幼年时对某客

东篱客赏陶潜菊;(某 客)

南国人思召伯棠。()

——少年时对某客

自幼聪明好学,一日有客人来访,出此上句试他才学。“陶潜”,即陶渊明,有诗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小启超知道出句即由此诗而来,当即同样用典对出下句。“召伯”,是周朝的廉使,相传他到南方巡视时,曾在一棵甘棠树下休息,百姓后称此树为“召伯棠”,以表敬仰。客人见小启超才学过人,更信神童之誉名不虚传。

袖里笼花,小子暗藏春色;(启超父)

堂前悬镜,大人明察秋毫。()

10岁那年,随父亲到新会县应童子试,在父亲的好友李兆镜家中借住。一天早上,在院中玩耍,见盛天的桃花鲜艳夺目,便顺手摘了一小枝,坐在石凳上独自观赏。正巧其父亲和李兆锐这时走来,他怕受到责备,便把桃花藏于袖中。但还是让父亲看到了,便出此上联要他来对,如对不出就要受罚。略一思索,便答以下句。其父一听“明察秋毫”,喜不自禁。

冬蛰庵中,夏穗卿研究春秋传;()

东华门外,南汉宸欣赏北西厢。(黄炎培)

——黄炎培属对39年前悬联

上联是1912年冬访老友夏穗卿时所出,内嵌“春夏秋冬”,夏穗卿未对出,后将此事告知黄炎培。1951年冬,郭沫若邀几位老友在寓所小聚,南汉宸、白杨等人晚到,解释说:“田汉拉我们去东华门外剧场看梅兰芳彩排《红娘》。”

黄炎培听了一跃而起,大声说道:“我得之矣!”随即对上三十九年前的出句,内嵌“东南西北”。郭沫若听了此事的缘由,说:“此联如此浑成,真是天造地设,无意中得以巧合。”

披一品衣,抱九仙骨,狂生无礼称愚弟;(张之洞)

行千里路,读万卷书,侠士有志傲王侯。()

——对张之洞

17岁中举,真同风华真茂,年青有为。一次,他去拜见两广总督张之洞,所递名贴上自署愚弟。张之洞见后,勃然变色,令侍卫传出一句,讲明对好才可接见。新冷冷一笑,当即回对。张之洞看过,大为赞赏,出门迎见,畅叙一番。

四水江第一,四时夏第二,先生居江夏,谁是第一?谁是第二?(张之洞)

三教儒在前,三才人在后,小子本儒人,何敢在前,何敢在后。()

——又对张之洞

张之洞调任湖广总督,总督府设在江夏(今湖北省武昌)。有次途经此地,登门拜访。张之洞以住处出上句,借地名“江夏”立意。“四水”,指“江”、“河”、“淮”、“济”,按序,长江居第一;“四时”,指“春、夏、秋、冬”,按季节,夏占第二。以江南数一数二的学者自居,默契察其意,稍加思索,巧妙地对以下句。

“三教”,指“儒、释、道”,以“儒”列前;“三才”,指“天、地、人”,以“人”居后,意思是说,小辈是读书人,在前在后实在也说不清。以“儒人”风度,表面自卑“小子”,颇为得体地说出“何敢在前”、“何敢在后”之语,既彬彬有礼,又不卑不亢。张之洞不得不为之叹服:“此书生真乃天下奇才也!”此联上下句的收尾,都是仄脚,未免美中不足

造父者,天下之善御者也翻译

造父者,天下之善御者也翻译为造父,是天下善于驾驭车马的人。

原文翻译如下:

造父,是天下擅长驾车的人,没有车马就没有办法表现他的驾驭才能。后羿,是天下擅长射箭的人,没有弓箭就没有办法表现他的箭艺高明。大儒,是善于协调一统天下的人,但是没有方圆百里的国土,就没有办法表现他的治国功业。

车子坚固,马匹精良,却不能借助它到达远方,日行千里,那就不是造父了。弓已校正,箭杆笔直,却不能射向远方命中微小的目标,那就不是后羿了。如果有方圆百里的国土,却不能用它来协调一统天下,那就不是大儒了。

那些大儒,即使隐居在偏僻简陋的居所,家里甚至没有立锥之地,但是王公的声誉也不能和他们相比较;即使他只处在一个大夫的位置上,一国国君也不只是容留他,一个国家也不只是容纳他(而会重用他)。

大儒们的盛名可以和诸侯相提并论,没有哪个国君不希望得到他作为辅佐自己的大臣。他们治理方圆百里的国土,但是那拥有方圆千里的大国也不能跟他一较高下;他们鞭挞残暴的国家,让整个天下达到整治,没有谁能推翻他(所治理的国家)。这是大儒的特征。

他们说话合乎法度,他们行为符合礼仪,他们做事果决无悔,他们扶持危局、应对变故灵活恰当。他们与时代一起变化,与世道共同进退,即使遭遇世事的万千变化,他们奉行的原则始终如一。这是大儒的核验标准。

他们失意时,平庸的儒生都会嘲笑他;他们得志时,英雄豪杰都会接受他的教化。他们得志了就会一统天下,他们失意了就会独自坚守高贵的名节。

上天不能让他们去,大地不能埋葬他们,即使夏桀、盗跖所处的时代也不能玷污他们,不是大儒的话就没有人能够这样立身处世,仲尼、子弓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世人有俗人、俗儒、雅儒、大儒的分别。不以学问为正业,不以正义为目标,(而是)以获取财富利益为追求,这指的是俗人。

粗略地效法先王(却不知大体)就形成了许多足以扰乱社会的作法,错误学习杂乱推举,不懂得要效法后王去统一法令礼俗,不懂得尊崇礼仪、注重诗书;他们的衣着行为已经混同于世俗之人,但他们却不懂去憎恶。

他们的言谈议论已经没有什么和墨子不同之处,但是他们的智慧不能区别;他们称举先王的一些作法,欺骗一些愚昧的人从而于其中获得衣食保障;得到的储备(俸禄)充足因此遮蔽了自己的口(不愿为正义发声),竟然意气扬扬起来。

追随那些朝廷的显贵,侍奉那些君主的幸臣,吹捧那些显贵的座上客,心安理得就像是终身为奴之人而不愿意有其他志向:这些人是俗儒。能够效法后王,统一法令礼俗,尊崇礼义,注重诗书。

他们言行符合纲纪,但是智慧还不足以整治法度教化所未涉及、自己所未见闻的情形,这样就知道他们作不到建立法式;懂就说懂,不懂就说不懂,对内不欺骗自己,对外不欺骗他人,因此他们尊敬贤者,敬畏法制,也就不敢怠慢或急躁:这些人是雅儒。

效法先王,统贯礼义,一统礼乐法度;用浅显的事物阐明广博的道理,用历史的兴衰预示今天的方向,用一个道理驾驭万物的运行;如果是合乎仁义的事物,即使是在鸟兽群中,他们也能如同辨别黑白那样清楚地区别开来。

离奇的事物和古怪的变化、未曾听说未曾亲见的事情,如果突然发生在某处,他们也能够毫不迟疑地选用合适的纲目去应对;待到展开法律条文去比较时,其一致的情形仿佛就是符与节一样契合:这些人是大儒。

所以,国君如果任用俗人,万乘之国都会灭亡;如果任用俗儒,万乘之国就可以生存下去;如果任用雅儒,千乘之国可以安定下来;如果任用大儒,即便是方圆百里的小国也可以持久存在,三年以后,就能将天下统一,让各处诸侯成为辅佐自己的大臣。

原文:

造父者,天下之善御者也,无舆马则无所见其能。羿者,天下之善射者也,无弓矢则无所见其巧。大儒者,善调一天下者也,无百里之地则无所见其功。

舆固马选矣,而不能以至远,一日而千里,则非造父也。弓调矢直矣,而不能以射远中微,则非羿也。用百里之地,而不能以调一天下,则非大儒也。

彼大儒者,虽隐于穷阎漏屋,无置锥之地,而王公不能与之争名;在一大夫之位,则一君不能独畜,一国不能独容,成名况乎诸侯,莫不愿得以为臣。用百里之地,而千里之国莫能与之争胜;笞棰暴国,齐一天下,而莫能倾也。

是大儒之征也。其言有类,其行有礼,其举事无悔,其持险应变曲当。与时迁徙,与世偃仰,千举万变,其道一也。是大儒之稽也。

其穷也,俗儒笑之;其通也,英杰化之。通则一天下,穷则独立贵名。天不能,地不能埋,桀、跖之世不能污,非大儒莫之能立,仲尼、子弓是也。

故有俗人者,有俗儒者,有雅儒者,有大儒者。不学问,无正义,以富利为隆,是俗人者也。略法先王而足乱世术,缪学杂举,不知法后王而一制度,不知隆礼义而敦诗书;其衣冠行伪已同于世俗矣,然而不知恶;其言议谈说已无以异于墨子矣,然而明不能别。

呼先王以欺愚者而求衣食焉;得委积足以掩其口则扬扬如也;随其长子,事其便辟,举其上客,亿然若终身之虏而不敢有他志:是俗儒者也。

法后王,一制度,隆礼义而敦诗书;其言行已有大法矣,然而明不能齐法教之所不及,闻见之所未至,则知不能类也;知之曰知之,不知曰不知,内不自以诬,外不自以欺,以是尊贤畏法而不敢怠傲:是雅儒者也。法先王,统礼义,一制度;以浅持博,以古持今,以一持万。

苟仁义之类也,虽在鸟兽之中,若别白黑;倚物怪变,所未尝闻也,所未尝见也,卒然起一方,则举统类而应之,无所儗作;张法而度之,则晻然若合符节:是大儒者也。

故人主用俗人,则万乘之国亡;用俗儒,则万乘之国存;用雅儒,则千乘之国安;用大儒,则百里之地久,而后三年,天下为一,诸侯为臣。

(取材于《荀子·儒效》)

《荀子》卷8儒效篇诗解9俗人俗儒雅儒大儒

《荀子》卷8儒效篇诗解9俗人俗儒雅儒大儒

题文诗:

不学不问,无有正义,富利为隆,是俗人者.

逢衣浅带,解果其冠,略法先王,足乱世术;

缪学杂举,不法后王,不一制度,不隆礼义;

衣冠行为,已同世俗,不知恶者;言议谈说,

无异墨子,明不能别;呼先王以,欺愚求食,

得委积足,以掩其口;随其长子,事其便辟,

举其上客,若终身虏,不有他志,是俗儒者.

取法后王,一其制度,隆其礼义,而杀诗书;

其言其行,已有大法,明不能齐,法教不及,

闻见未至,智不能类;内不自诬,外不欺人,

尊贤畏法,不敢怠傲,是雅儒者.效法先王,

统礼重义,一统制度,以浅持博,以古持今,

以一持万;苟仁义类,虽在鸟兽,若别白黑;

倚物怪变,所未尝闻,所未尝见,卒起一方,

举统类应,无所儗?;张法度之,则其晻然,

若合符节,是大儒者.主用俗人,万乘国亡.

其用俗儒,万乘国存.主用雅儒,千乘国安.

其用大儒,百里地久,而后三年,天下为一,

诸侯为臣;用万乘国,举措而定,一朝而伯.

 原文  

故有俗人者,有俗儒者,有雅儒者<1>,有大儒者。不学问,无正义,以富利为隆,是俗人者也。逢衣浅带<2>,解果其冠<3>,略法先王而足乱世术;缪学杂举<4>,不知法后王而一制度,不知隆礼义而杀《诗》、《书》<5>;其衣冠行伪已同于世俗矣<6>,然而不知恶者<7>;其言议谈说已无以异于墨子矣,然而明不能别;呼先王以欺愚者而求衣食焉,得委积足以掩其口,则扬扬如也;随其长子,事其便辟<8>,举其上客,{亻患}然若终身之虏而不敢有他志<9>?:是俗儒者也。法后王,一制度,隆礼义而杀《诗》、《书》;其言行已有大法矣,然而明不能齐法教之所不及、闻见之所未至<10>,则知不能类也<11>?;知之曰知之,不知曰不知,内不自以诬<12>,外不自以欺<13>,以是尊贤畏法而不敢怠傲:是雅儒者也。法先王<14>,统礼义,一制度,以浅持博<15>,以古持今,以一持万;苟仁义之类也,虽在鸟兽之中,若别白黑;倚物怪变<16>?,所未尝闻也,所未尝见也,卒然起一方<17>,则举统类而应之,无所儗?<18>;张法而度之,则晻然若合符节<19>:是大儒者也。故人主用俗人,则万乘之国亡。用俗儒,则万乘之国存。用雅儒,则千乘之国安。用大儒,则百里之地久,而后三年,天下为一,诸侯为臣;用万乘之国,则举错而定<20>,一朝而伯<21>。

〔注释〕  <1>雅:正。 <2>逢:蓬松宽大。浅带:指宽阔的腰带。阔带子束衣服束得很浅,所以称“浅带”。 <3>解果[xiè?luó?音懈螺]:亦作“蟹蜾”、“韰倮”、“蟹堁”,高的意思。这两句是说他模仿儒者的穿戴。有人认为“解果”是平正的意思(见俞樾《古书疑义举例》卷七),可备一说。 <4>缪[miù?音谬]:通“谬”。举:即上节“举事”之“举”。 <5>杀[shài?音晒]:减少,降等。不知隆礼义而杀《诗》、《书》:指不懂得把奉行礼义放在首位,把诵读《诗》、《书》降到次要的地位。它与前面所说的“不能隆礼”而“顺《诗》《书》”则“不免为陋儒”的旨意相通。 <6>伪:通“为”。 <7>者:犹“之”。 <8>便辟[pián?bì?音骈臂]:通“便嬖”,君主左右的宠信小臣。 <9>{亻患}[huàn?音患]:同“患”。{亻患}然:提心吊胆的样子,形容“终身之虏”之“不敢”。 <10>齐:通“济”,补救。教:教令,诸侯的命令。闻见之所未至:视听没有达到的地方。 <11>则:即。知:通“智”。 <12>自以诬:即“以诬己”。 <13>外不自以欺:当作“外不以欺人”,涉上句而误,《韩诗外传》卷五第五章作“外不诬人”可证。 <14>法先王:有人以为是“法后王”之误,未必。 <15>浅、博:即前面所说的“多闻曰博,少闻曰浅。多见曰闲,少见曰陋。” <16>倚:通“奇”。 <17>卒[cù?音促]:通“猝”。 <18>懝:通“疑”。 ?[zuò?音作]:同“怍”,惭怍,惭愧,颜面变色。 <19>晻[yǎn?音眼]:通“奄”,覆盖,相合。 符节:古代出入门关时的凭证,用竹片做成,上书文字,剖而为二,双方各存一半,验证时两片合起来完全相符,才可通行。 <20>举错:通“举措”,采取措施。 <21>伯:通“白”,指名声显著(王念孙说)。

〔译文〕

有庸俗的人,有庸俗的儒者,有雅正的儒者,有伟大的儒者。不学习请教,不讲求正义,把求取财富实利当作自己的最高目标,这是庸俗的人。穿着宽大的衣服,束着宽阔的腰带,戴着中间高起的帽子,粗略地效法古代圣明的帝王而只够用来扰乱当代的政治措施;荒谬地学一些东西,杂乱地做一些事,不懂得效法后代的帝王、统一制度,不懂得把礼义置于最高地位而把《诗》、《书》置于次要地位;他的穿戴行为已经与社会上的流俗相同了,但还不知道厌恶这一套;他的言谈议论已经和墨子没有什么两样了,但是他的智慧却不能分辨;他称道古代圣王来欺骗愚昧的人而向他们求取衣食,得到别人的一点积蓄够用来糊口,就得意洋洋了;跟随君主的太子,侍奉君主的宠信小臣,吹捧君主的贵客,提心吊胆好像是终身没入官府的奴隶而不敢有其他的志愿:这是庸俗的儒者。效法后代的帝王,统一制度,推崇礼义而把《诗》、《书》降到次要地位;他的言论和行为已经符合基本的法规了,但是他的智慧却不能补足法制教令没有涉及到的地方和自己没有听见看见的地方,就是他的智慧还不能触类旁通;懂就说懂,不懂就说不懂,对内不自欺,对外不欺人,根据这种观念而尊重贤人、畏俱法令、不敢懈怠傲慢:这是雅正的儒者。效法古代的圣明帝王,以礼义为纲领,统一制度,根据不多的见闻把握很多的知识,根据古代的情况把握现在的情况,根据一件事物把握上万件事物;如果是合乎仁义的事情,即使存在于鸟兽之中,也能像辨别黑白一样把它辨认出来;奇特的事物、怪异的变化,虽然从来没有听见过,从来没有看到过,突然在某一地方发生,也能应之以道而无所迟疑和不安,衡之以法而如同符节之相合:这是伟大的儒者。所以,君主如果任用庸俗的人,那么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也会灭亡。如果任用了庸俗的儒者,那么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仅能保存。如果任用了雅正的儒者,那么就是拥有千辆兵车的小国也能安定。如果任用了伟大的儒者,那么即使只有百里见方的国土也能长久,三年之后,天下就能够统一,诸侯就会成为臣属;如果是治理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那么一采取措施就能平定天下,一个早晨就能名扬天下。